參考資料



以下為有三百多年歷史的北京榮寶齋在上世紀出版的齊白石畫集(印刷品)











二十幅普品畫不及一幅精品畫

下面是艾青另一則真實記載,值得重溫。1952年的一天,詩人艾青帶著一幅畫登門拜訪已經88歲高齡的齊白石,請他鑒別真偽。齊白石拿出放大鏡仔細看了看,對艾青說:“我用剛創作的兩幅畫跟你換這幅行嗎?” 艾青道:“你就是拿20幅,我也不跟你換。”齊白石見換畫無望,不禁歎了一口氣:“我年輕時畫畫多認真啊,現在退步了。”原來,艾青帶來的這幅畫正是齊白石數十年前的作品。 艾青走後,齊白石一直愁眉不展。

一天夜裡,齊白石對兒子說:
“現在我的聲望高,很多人說我畫得好,覺得我隨便抹一筆都是好的,我也被這些讚譽弄得飄飄然了,無形中放鬆了自己的要求。直到前幾天,我看到自己年輕時畫的一幅畫,才猛然驚醒——我不能,我不能再被外界那些不實之詞蒙蔽了,所以還要認真練習,自己管住自己啊。”上述的真實記載印證筆者前段所說齊白石晚期作品基本上都是冩意畫作和應酬之作。這也是人之常情,成名後隨便潑點墨都能賣錢,自然不用費心費力費時去畫精品畫作了。這也說明齊白石作品雖然多,但精品力作實屬少數,也就凸顯出齊白石的精品畫極為罕有也極為珍貴。

上述兩則故事巳經說明艾青確實很懂齊白石的畫,可稱得上是齊白石畫的真正收藏家。他選中購買齊白石的畫很夠眼光也很自信,而且挑選的都是齊白石少有的精品畫。


例如,第一幅畫白石自豪說:“這樣的畫,人家畫不出來的。” 這一定是精品。


第二幅齊白石他更概歎:“我年輕時畫畫多認真啊,現在退步了。並提議用剛創作的兩幅畫跟艾青換。艾青道:“你就是拿20幅,我也不跟你換。也就是說艾青認為這幅精品畫頂得上齊白石時年88歲時所畫的20幅冩意畫或應酬畫。二十幅普品畫不及一幅精品畫,這一幅畫肯定是工筆畫,更是精品中的精品,證明艾青果然是識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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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榮寶齋舉辦了 紀念齊白石誕辰150周年 


榮寶齋藏齊白石精品展 而榮寶齋官方網介紹該榮寶齋藏齊白石作品展說, 在榮寶齋的藏品系列中,個人作品最多的就是齊白石,這些作品絕大多數都是直接得自他本人。其中展示齊白石作品亦有這兩幅畫。

齊白石這兩幅畫不論在構圖,技巧,和意境等確實是公認的經典精品之作。





附上述光明日報報導全文:

榮寶齋藏齊白石精品展舉行:

畫到極細微自然真趣味

2014-03-3106:26 來源:光明網-《光明日報》 

工細草蟲冊(10開•局部)榮寶齋美術館供圖   


一隻蜻蜓飛起來,透明的翅膀上,紋織的網格狀脈絡無比清晰。旁邊的螳螂從樹枝上方垂首欲下,兩隻前鉗伸展有力,一筆勾勒的觸鬚飄逸,直把威武騰躍的體態畫到了家。


  “不只是真,還越看越有趣。”一位觀看者對著這幅《貝葉工蟲圖》說道。位於北京琉璃廠的榮寶齋美術館鬧中取靜,“紀念齊白石誕辰150周年——榮寶齋藏齊白石精品展”正在舉行。展覽擷取齊白石書畫作品近70件,給觀眾提供一個欣賞齊白石不同時期、不同風格、不同題材作品的機會。


  小生靈有身段


  齊白石畫的草蟲種類繁多,舉凡瓢蟲、蟋蟀、蜜蜂、蝌蚪、蟬、蛾、蝗蟲,甚至蜘蛛、蒼蠅、蚊子,都在他的筆下惟妙惟肖。


  暈蜂翅法是齊老先生的獨創,亦是他仔細觀察、巧妙處理的總成效。他在看到蜜蜂采蜜時,雙翼震動得暈輝一片,令人眼花,忽然靈機一動,先用清水在蜂翼部位濕上一片,然後用濃墨在身和翼的連接部位一接觸,墨在水中呈放射狀一漾,正如迷霧一片。這種蜂翼急速拍動的朦朧神品,在古的畫中都沒有出現過。


  齊白石畫蝦亦有特殊技法。他不僅對蝦的身體結構瞭若指掌,而且把蝦的身體彈性都表現得充滿力量。其長螯勁力和觸鬚的柔順處理得相映成趣;蝦眼和蝦腦上的重筆,幹濕運用恰到好處。這些紙上的蝦,當真如同在水中游了起來。 展出的《花鳥工蟲冊》其中一幅作品中,蛛網上爬著幾隻蒼蠅和蜂蟲,一隻蜘蛛虎視眈眈。平日常為人忽視的小“爬蟲”進入“高雅”之畫作,別出心裁。若不是平日觀察,誰會關注這陰暗牆隅裡的生態萬象。


  此次展覽展出了部分齊白石工寫結合手法的作品。寫意的大花卉與精細勾畫的草蟲相處一席,國畫的意境和鄉野的情趣相得益彰。畫家如同站在自家的瓜藤下,趴在菜園子的草叢裡,一筆筆勾勒出小小的、鮮活的生靈。


  白石老人與榮寶齋


  早在1950年解放初期,作為書畫經營老字型大小的榮寶齋就和白石老人建立友誼。齊白石一生以書畫為本,榮寶齋既售賣白石老人的原作,又精選其作品用木版水印畫,既增加了數量,又降低了售價,對普及齊白石畫作起到了很大作用。因而,榮寶齋收藏不少齊白石畫作,與他也保持了深厚的友誼。


  榮寶齋原總經理侯愷曾回憶,白石老人一有閒暇,常到榮寶齋消閒。他每次來,榮寶齋總是熱情接待,並為其準備茶點水果等,由此還留下了一個笑柄:凡有朋友去看望他時,他即向去探望的朋友介紹說:“你們要吃橘子,到榮寶齋去買,他們那裡的橘子好吃;他們那裡的妹子多,都特別熱情。”但榮寶齋是從不賣橘子的,專為招待他在市場買來的,榮寶齋的女職工比較多,老人一來,都抽空跑到會客廳看看他,故使他感到特別熱情。


  在榮寶齋的藏品系列中,個人作品最多的就是齊白石,這些作品絕大多數都是直接得自他本人。展品中的《發揚民族文化》就是1954年(時年94歲)齊白石老人專門為榮寶齋書寫的,這是白石老人晚年極為少見的大字書法作品,也是他一生藝術追求的寫照。


  20世紀50年代,齊白石已是中國赫赫有名的畫家了。他到歐洲展覽時,一位歐洲詩人寫道:“有了你,到處都發出中國墨汁潺潺細流的水聲,水清得看得見魚,水上長滿了蘆葦。”


  熱情描寫自然和生活的齊白石,在誕辰150周年的今天,仍給後人帶來藝術的啟發。甚至只是一句“真有趣”,白石老人就該撫著銀髯微笑了。也許,這也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此次展覽將持續到6月26日。

(光明日報記者 于園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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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畫院講座:草間偷活——齊白石筆下的草蟲世界


呂曉

編者按:在中國的近代繪畫史上,齊白石深受大家喜愛。近日在中國畫院美術館展出了一批齊白石的蟲草畫,其中絕大部分作品是首次公開面世。展覽期間,北京畫院舉辦了講座“草間偷活——齊白石筆下的草蟲世界”,北京畫院研究員呂曉在講座上展示了畫院收藏的齊白石作品,並梳理了齊白石草蟲創作的來源。


多年研究與齊白石草蟲作品結下不解之緣

其實我在進入北京畫院之前對齊白石的草蟲瞭解也不是很多,在我模模糊糊印象中,我在中央美院做博士後之前曾經幫翰海寫過一些詞條,我給大家看到的這個作品是翰海拍賣公司在2009年11月拍的,曾經有一次他們就拿了好像是這件作品給我寫詞條。我當時就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的落款是1942年,我想齊白石那個時候都八十多歲了,他怎麼可能畫這麼工細的草蟲,肯定有問題,甚至於我當時都沒給他們寫這一條,但是沒想到的是這件作品在那一年拍了1680萬,創下齊白石單幅作品的最高成交價。


齊白石草蟲創作緣起何時

第一個問題,我們要面對社會上一些對齊白石草蟲的質疑,首先需要弄清楚齊白石他的草蟲他是怎麼來的,他的風格是怎麼形成的,而那些他的代筆的作品是什麼樣子,我們都可以要做一個分析。齊白石他家裡邊很窮,他小的時候是沒有什麼條件來學畫的。他在上私塾的時候就開始喜歡畫畫,拿著課本撕下來一頁就畫一些他生活中見到的一些東西,當然這裡邊可能也包括草蟲。而真正將他引入藝術之門的應該是在他20歲的時候見到的《芥子園畫傳》。


胡文孝《齊白石傳》解說齊白石草蟲創作

很多齊白石周圍的朋友對他畫草蟲的來源也有過敘述。比如說他有一個好朋友叫黎錦熙,從小就跟齊白石有交往,後來又幫他收詩集等等,他的日記裡邊對齊白石有很多記載,他對胡適編的《齊白石年譜》進行校注,在旁邊加了一些暗語,他說齊白石在1901年之前的畫以工筆為主,這個時候他的草蟲就已經傳神了。因為他在家裡邊一直都養著草蟲,他不僅畫草蟲,而且養著草蟲,時時地注意他們的特點,就是那個時候開始寫生。


張次溪《齊白石一生》記載齊白石的草蟲創作

他的學生張次溪又給了另外一種有關齊白石草蟲畫來源的說法,張次溪說他的草蟲據別人說是從長沙的一個姓沈的老畫師處學來的。這個老畫師畫草蟲是他的特長,是生平的絕藝,但是只傳女兒不傳旁人。不過我覺得這個事好象有點兒說不過去,一般我們說傳男不傳女,為什麼傳女兒不傳旁人,傳給女兒不就傳給別人了嘛。齊白石結識了老畫師的女兒才得到老畫師畫草蟲的底本,然後他的草蟲就畫出了名。這個說法認為齊白石的草蟲不是從寫生來的,而是從粉本臨摹而來的。


齊白石對物寫生以致傳神

齊白石感到工筆和寫意的一種矛盾,他說“大筆墨字畫難得形似”,我們畫大寫意的時候你可以寫意,但是你的形可能不准,而“纖細筆墨之畫又難得形似”。這兩個怎麼能結合,這是他苦惱和思索的一個問題。所以他後來經過反復地思考之後他得出一個結論,他說“善寫意者鑽研其神,攻寫生者只重其形。”就是說那些畫大寫意的時候,我就是寫神的,但是那些寫意的人就說太重視拘泥於形似,又沒有神似,他得出要怎麼做呢?

齊白石草蟲藝術的特色與成就

下面我們來看一下他的藝術特色與成就。其實中國歷代都不乏畫草蟲的畫家,特別是在宋代,宋代工筆花鳥畫高度成熟,這個時期有很多畫家都有很工細的草蟲和花卉,比如說南宋的豆莢蜻蜓,明春的葡萄草蟲圖,這個時期基本上花卉和蟲子都是非常寫實的,蟲子基本上是一種畫面的點綴,除了這一件,因為這個巨蝶,畫得特別大,其他這些草蟲只是畫面的一個小小的點綴而已,這個是以蝴蝶為表現物件的,各種形態,都畫得很生動。


齊白石的藝術創作是來源於生活的高度提煉

當然藝術是來源於生活,它也必須高於生活,應該是一種高度提煉和概括,齊白石的創作也是一樣的,我們可以把齊白石畫的草蟲跟實際草蟲實物照片的一個對比,你們可以看到他實際上是進行一個藝術再加工的過程,有一種提煉和概括。


齊白石的寫實能力突破傳統超越西方

我們可以看出齊白石他有非常強的寫實的能力,他的這種能力是從什麼來的?我們知道齊白石是非常典型的一個傳統的中國畫家,他沒有學過西方的素描,二十世紀中國畫受到攻擊就是因為西方覺得中國畫寫實能力太弱,但是我們從他的草蟲裡邊看到他非常高超的寫實的能力,其實這得力於他早年學習擦碳像有了對體積的感受,他跟著一個民間畫師蕭薌陔學習。


“草間偷活”的生命情懷

下面這個問題是相對比較抽象的,但是我想還是需要講,就是齊白石草蟲畫的意趣與生命情懷。正如我這個講座的標題叫“草間偷活”,齊白石經常在他的畫裡邊提“草間偷活”這個字,實際上是體現出他在紛繁時事中的一種人生的感悟。齊白石他非常漫長這一生,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他活了97歲,按實際計算他差不多也活了94歲,跨越了兩個世紀,經歷了清代、清末。1864年出生,就是在太平軍被鎮壓的階段,後面經過戊戌變法、甲午海戰、庚子條約,八國聯軍入侵,到進入民國北洋軍閥的混戰,後來抗日戰爭日本人的入侵,包括解放戰爭,這些事情他都經歷過,對他的生活產生過非常深刻的影響。


北京畫院藏齊白石草蟲畫作賞析

我們在編《齊白石全集》的時候除了手稿卷特別厚,最多的大概就是草蟲卷,因為我們畫院珍藏的齊白石草蟲是最多的。當時做了一個統計,一共有295件,大部分都是畫稿,只畫了一個蟲子,其他都是空白的,作品涉及的蟲的品種非常多,一共有22種,齊白石畫過的大多數草蟲品種在我們畫院都有,而且有的品種是唯一的,其他地方都沒有,只有畫院有,在這些畫稿裡邊畫得最多的是蜻蜓、螞蚱、蛾子、蠶、螳螂、蟈蟈兒、蜂,另外還有畫的蒼蠅、螻蛄、蝴蝶、蟋蟀、草輕靈、蜘蛛、土元、甲蟲、立春,還有一種是叫蝽。


解惑齊白石工筆草蟲何時封筆

有兩百多件畫稿,沒有添花卉的這些蟲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對這個問題一直都有爭議。我曾經請教過齊白石的學生婁師白,老先生他已經去世了,他說他倒是沒有見過他老師畫蟲子,因為人老了之後說老眼昏花不好聽的,但也是一個事實,眼睛到老了之後你就看不清楚,而且手也容易抖,像剛才那麼工細的草蟲的確是非常困難的,但是我們現在又可以看到很多類似四十年代甚至於五十年代齊白石的工筆草蟲的作品,這些作品是哪兒來的呢?


解惑畫院藏草蟲作品是否是齊白石親筆

有人質疑北京畫院收藏的一些齊白石草蟲作品是他的兒子齊子如的作品,我覺得有必要在這裡交代一下。齊子如是1902年出生的,在55年去世,他比齊白石去世還早。在他的所有的兒子中,齊子如是畫得最好的,也是最有天分的一個人。他自幼就隨他的父親學畫,專攻草蟲和花卉,在1920年的時候,隨他的父親到北京來求學,拜陳半丁為師。


齊白石草蟲創作寄予濃濃鄉情

除了那些工筆草蟲之外,畫院還藏有很多齊白石成熟的完成的作品。他晚年作品比較多的就是全部都是寫意的,比如說蟈蟈兒也是寫意的,螳螂也是寫意的,蟋蟀、菊花、蟋蟀畫在扇面上的,都是寫意的。這是工筆的蜘蛛跟海棠花的一個形式,可以注意看一下他畫的蟲子對比齊子如和陳半丁畫的,為什麼齊白石的草蟲會突出,因為他總是把草蟲和配的花卉之間他留有一點距離,所以當你看這個畫的時候很容易會被這些蟲子吸引。




芥子騰挪化須彌
——齊白石筆下的草蟲世界



芥子騰挪化須彌
——齊白石筆下的草蟲世界


劉曉林

20世紀的中國畫壇上有哪位藝術家的筆下既能力撼五嶽,又能和風細雨?既能摧枯拉朽,又能旖旎纏綿?既能點墨縱橫、又能循規入矩?既能汪洋恣肆,又能不失法度?他就是在藝術上力求並做到“工者如兒女之有情致,粗者如風雲變幻”的齊白石。


如果藝術家在某一藝術門類中做到遊刃有餘,已屬不易;而有人竟然在諸多的藝術門類中都可以比肩前賢,甚至睥睨群雄,如此之儔實在是令人驚歎不已!賞白石老人的作品時有令你我意想不到的澄澈與輝耀,例如他筆下的草蟲世界。蝴蝶、蜻蜒、蟈蟈、蚱蜢、螳螂、蟋蟀、蝗蟲、蟬、蜜蜂、紡織娘、飛蛾、蠶等昆蟲甚蟑螂、臭蟲、蒼蠅也進被老人丹青妙筆“扯”入了素紙中。若就所描繪的草蟲之多與傳寫的草蟲之妙來看,100年間甚至數千年來的藝術家中當推“天壤王郎”(王雪濤)和天地齊璜二人!因王雪濤先生專事一科而齊璜于諸般皆有大成,於是我認為後者這更為難得。老人一生對客觀事物與主觀情感有著超常的、極為敏銳的藝術觀察力、表現力、感悟力。對於草蟲這小之又小的“物體”而言,要想做到細緻入微的結構刻畫與神形兼備整體效果雙具,實在是難之又難。白石老人筆下的草蟲即使全部以“工”而成也透出十足的“寫”,一般的妙手能將草蟲的質感與趣味已是高超,但他遠遠不止如此。他能將草蟲的“玄覺”傳給你我:蝴蝶和蛾子的翅膀畫的通體蓬鬆通透,仿佛一觸即掉!尤其是草蟲的觸鬚與“四肢”,在先生的筆下能使你我感受到非標本、活脫脫的彈性與力度。


老人有留世的草蟲傑作《可惜無聲》,這是先生的自謙的悲憫抑或是先生的自信戲言?我的確從齊璜筆下的草蟲中聽出了天籟之響,感受到了自然界中人與其他物種的和諧共存。他筆下的草蟲,有工有寫,亦工亦寫。採取什麼藝術表現手法並不重要,關鍵是最終所達到的藝術品質與效果。在他69歲的一天,他頗為得意的寫道:“大筆墨之畫(寫意),難得形似,纖細筆墨之畫(工筆),難得神似。此二者與余常笑昔人,來者有笑餘者,恐餘不見。”在他的草蟲世界裡,我們會看到生機盎然的生命景色,會看到祥靜融洽的生活樂趣。草蟲的生命在哪裡?即使有也是無足輕重的?白石老人的筆下會給你我將生命的真諦詮釋:眾生平等不是虛幻!


我時常為白石老人的和諧共存時間調配所困惑,他是如何自如的將繁雜的藝術生活安排的一二分明又一二相融?在許多資料中都有類似的記錄:齊璜將中年甚至少年時未竟的草蟲作品保留著,年老時再拿出來“修修補補”。老人仿佛在很早的時候就懂得了人生規律與藝術規律,他給區區留下了“先知”的印象。